2015年1月24日 星期六

想不想在台北見面聊聊?

       2/4(三)19:30~21:00 我將在台北金石堂城中店舉辦「新書座談會」,實際的進行方式是「Q&A」:現場來賓提問任何跟升學、就業、情感與生涯規畫的問題,我盡量就自己的人生經驗與了解去回答。
       我很期望藉這機會跟讀者們有互動機會,回答讀者的問題,也聽一聽讀者的分享。出版社跟金石堂原本稱它「朗讀會」,大概這是一般新書發表的模式。後來他們改變主意,換成「Q&A」形式的座談。
       此外,我也很需要讀者幫我推廣新書《人生如果是一個( ),你想填入什麼?》(聯經出版社)──尤其是需要高中老師和家長會的協助。底下會說明原因。

卡夫卡 給父親的一封信

       大學時讀過卡夫卡給父親的一封信,當時這本小冊的書名叫「噢!父親」,訴說他何以無法跟父親相處,無法在父親巨大而專橫的陰影下「正常」地長大。信裡的口吻,介於「傾訴」與「控訴」之間。我讀了很感動,告誡自己要謹慎,千萬別成為壓迫孩子的父親,當時也對卡夫卡的父親頗不以為然。
       後來我成了父親,成為祖父和外祖父。回顧過去,偶而聽到孩子談起過去的童年經驗與創傷,驚覺:自己雖然沒有像卡夫卡的父親那麼專橫,甚至已經盡量小心,仍舊在孩子心裡留下一些童年的陰影。我這才從自己的經驗警覺到:雖然卡夫卡所受到的傷害應該不屬誇染,但或許卡夫卡的父親並有像書裡所寫的那般惡劣;而且,一個父親再怎麼疼孩子,都還是有機會在孩子心裡留下陰影,甚至傷害。
        尤其是,當父親這個角色能力較強或較有成就時,可能對孩子是一種鼓勵與榜樣,卻也有可能同時是另一種壓迫,甚至傷害。傷害不必然出於惡意或有心,有時只是緣於「不幸」。因此,身為父親,或許再怎麼謹慎都不嫌太過。

2015年1月21日 星期三

炒房看門道:空屋三怪

       章定煊是景文科技大學財務金融系副教授,政治大學地政系博士。他最近投書給住盟,用大家日常生活經常親自見證的空屋三大怪象,引導我們去了解台灣炒房的內幕,深刻又有趣。茲節錄於下供大家參考。

台灣空屋怪現象之一:新屋的空屋率比舊屋高
       在正常市場結構下,舊屋至接近使用年限,就會開始進行換屋至新屋。可是我們觀察台灣都市地區的用屋狀況,越是在都市精華區段,舊屋即使是已經超過耐用年限,房屋功能接近完全衰退,屋主還是儘量翻修繼續使用。除非是整個屋況已經不堪翻修,不然還是會儘量的去使用舊屋,導致舊屋的使用率居高不下。無法換屋的原因,當然是卡在舊屋更新困難,而新屋價格卻高不可攀。至於新屋的空屋率遠高於舊屋的怪現象,也凸顯台灣的許多新建房屋個案,只是作為有錢人置產的籌碼而已,迫使舊屋屋主繼續在其舊屋中居住。

2015年1月18日 星期日

一流大學與三流大學

       全球一流大學都每年編列鉅資在保存與維護它的歷史建築,因為「歷史悠久」幾乎是所有一流大學的必備條件;而蔑視歷史建築的大學連最基本的文化素養都沒有,更遑論學術,論文再多也只不過是一堆學匠(paper-smith)而已。
       所以,你可以從底下這兩張照片清楚地看出誰是一流大學,誰是三流大學。

拆除清大最重要的歷史建築,為的竟是「保存月涵堂之校史意義」?

       月涵堂是出自清大傑出校友張昌華(被建築界譽為「業界祖師」)為母校所設計的傑出建築,建築起造人是歷來最熱衷於聯繫絡校友感情的查良釗,起造的目的是為了紀念負責在台復校的梅貽琦校長,題字的是大陸時期的校長羅家倫。
       台灣清大最具有歷史意義與紀念價值的建築中,我想不出第二棟。而清大校方要拆掉它,首要目的卻竟然是「保存月涵堂之校史意義」,以及「凝聚本校師生及全球校友之情感、相互合作之本校精神」。張昌華、查良釗、梅貽琦必然無法理解這樣的邏輯,那麼你能理解嗎?
       不管你是學建築的、歷史的、人文的,或者理工的,我都相信那不會符合你的專業邏輯。那麼,清大校方要拆這一棟讓建築界贊嘆的美麗歷史建築,到底是哪一種邏輯?
       說穿了不外乎一個字:錢!

2015年1月15日 星期四

青春Q&A:老鷹與鴨子

       一個大學生來信提到她的困擾:「新書〈如果人生是一個 (  )〉裡提到一位很陽光的星巴克女孩,很像是那種喜歡和人互動,比較靜不下心,因此成績無法出色,但在服務業卻很有前途的人;我則剛好相反,很專注,很能靜得下心來學習、讀書,卻剛好在人際那一塊比較弱,在面對人時思考比較鈍,容易緊張;我想成為那種陽光開朗的人,反而常常失敗,因此自卑了很久。」
       面對類似的困擾,我首先想提醒年輕朋友:「鴨子羨慕老鷹能飛,老鷹羨慕鴨子會游泳,真有必要嗎?」其次是:「自我挑戰與自我突破要適可而止,別嚴重到變成無謂的自我折磨與撞牆。」
       這段話有四個意思,全部加起來才會比較周全,而不至於太偏頗以偏概全:

2015年1月14日 星期三

一些零碎的告白

       有一段時間我被冠以「公共知識分子」的名號,也因為這名號而有一種責任感,覺得自己必須抓住機會,善盡言責。有時候甚至期待用出書和寫文章為「突破台灣社會困境」盡一分力。
       最近這個部落格的流量銳減,我有一種卸下「公共知識分子」這個名號和責任的輕鬆感。此外,新書的銷量以及演講邀約也在持續減少,顯示我對社會的影響力在逐漸減小。這樣的變化,也同時使我不再是年輕人攻擊的熱點(罵我已經換不來太多點閱率了)。這比較符合我一向偏愛安靜、深思、長考的個性,可以有較多的心力去思索持續性的深遠問題,而不是一再被表面上的時事騷擾、中斷思緒。
       未來希望能挪出一些時間,用來回答讀者針對我書裡的內容所提的問題,以及讀者個人自我成長的問題,並且將這些問答摘要刊載在部落格裡(隱去個人身分資料之後)。至於純屬惡意攻擊、觀點與立場的爭辯、想藉著批判我來突顯自己的聰明,或者藉此提升個人知名度的來函或網路上的批評,我的處理原則還是不變──懶得搭理(詳見〈來信、批評與回應〉)。